陈嘉逸转头趴在温酒的铜盆上,用巧劲拍了拍胸腔位置,刚灌下的烈酒如数吐出。烧刀子很烈,尽管他吐出了许多,但残留的酒仍发挥作用,他有些头晕目眩。
“姚五何在?”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买卖,是以就算是吊儿郎当的马裕丰也谨慎非常,每次组酒局都是自己带着妓子,他的侍随与其他人的侍随全部圈在楼下,聚在一起互相监督。
“买豆腐花。”陈嘉逸扶着脑袋,沉声道。
“诶?”说什么玩意儿。
“公子。”见马裕丰上了马车走后,姚五与郭璞的侍随枫杨即刻上楼来。
“姚五,赶紧下去找店家要碗解酒汤。”姚五见陈嘉逸全身都红透了的模样,赶紧下楼去寻解酒汤了。
灌下解酒汤之后,郭璞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让陈嘉逸在酒局睡一晚。陈嘉逸不愿,郭璞没法子,只能让枫杨帮姚五架着烂醉如泥的陈嘉逸扶上轿子。
“今日还要多谢瑾纯替我出头。”陈嘉逸脑袋还是清醒的,不忘给郭璞道谢。
“行了,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才不受他那竖子的气。靠着老子吃喝还挖老子墙根的坏痞子。”郭璞也不明白为什么陈嘉逸非要趟这浑水,只是他相信陈嘉逸所以才掺了这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