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花 已是莺飞草长三月春,杂花生树的时节。 赏梅高台站着一位身形纤细的少女,鸦青缎子般发丝束在水晶冠子稀 (7 / 13)

        “那钱不要也罢,我们可以……”郭璞站起来,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瑾纯,别说了。赴约来迟,是我的错,这酒我喝。”陈嘉逸端起一只海碗,仰头就往嘴巴里灌。

        这酒是北方人冬日喝的烧刀子,入口辛辣,下喉如刀割,流进肚子如有一团火在灼烧。五脏六腑想被拧作一团放在火堆里炙烤。一向少饮的陈嘉逸白皙的面庞入眼可见的涨红,额间青筋凸显,不一会沁出豆大的汗珠。

        可他没有停手,端起第二碗,眼也不眨地往喉咙灌下,只见他喉头上下滑动,一滴不剩地灌完了第二碗,接着第三碗。

        三碗下肚,他已然是大汗淋漓,眼白都染红了。原本红艳的双唇更是艳红如滴血,眼神有些迷离。他将碗倒扣,未剩一滴,直挺着腰,嘴角漾出一抹令人炫目的微笑,朝马裕丰拱手作揖。

        马裕丰知道他长得好,小白脸一样的好面皮,怎么晒都不黑。一直不忿气,如今见他对自己微笑,差点被他的炫目笑容迷住了。这男人真是妖孽。

        可惜了,他不好男风,不然非栽了不可,马裕丰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无比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呵呵,真是个狠人,对自己都这么下得了手。看来你真的有诚意来发财的。行吧,今日酒也喝了,人也定下了,具体的事宜,我会让人另行通知再聚。”目的达到了的马裕丰牵起在身侧候着的妓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你怎么样!可有不妥,要不要去医馆?”郭璞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陈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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