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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事 众多门徒都以为她和奉荒、域人骨、山连天同为一届现在又同是半祖夫长,在洪平营时代一定是早早得拜过把子,立…… (5 / 8)

        比痛更难忍的是硬生生看着自己小腿割开肌肤切开经脉有些经脉还特别难割,得用尽力气来回转动才能切断,痛疼终会过去可那种折磨是细致绵长的,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它便会如附骨之疽爬上你的躯体,使你颤抖不已。

        好在一时辰后爆竹声便响起,他被引路人发现。

        他断了腿也没登顶是个无用之人,于是被放回去了。

        再回去的时候老妖婆就真成了老妖婆了,佝偻着背说话都漏风,可心还是万年如一日的黑,几十年过去了都记着那巴掌大的“红薯之仇”,漏着风都要坚持不懈得咒骂他。

        他那日实在心烦,便掐着她的脖子,没想到老妖婆如此的外强力干,他没怎么用力,她便双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他看着老妖婆的死相,忽地从身体深处涌上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生平第一次能够主宰一个人的生命,他晕晕乎乎两颊酡红,快乐得几乎要升仙,过了半晌他才发觉有只傻狗盯着他,看那满身黄黑相间的杂毛估计是那恶犬的后代。

        他忽地一计涌上心来,他逼着那傻狗将尸体吃下,吃不完的尸体就埋在老妖婆的院子里,他将狗活活打死,吃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狗肉锅,许是这狗生前饱餐了一顿,肚子那块尤其脂肥膏沃,他吃得满嘴冒油,那滋味至今难以忘怀。

        老妖婆的儿子找两天就此作罢。

        他一想到她儿子那两日还四处寻找老妖婆却不知道她就在他脚底下他就笑得前仰后翻,从那之后,他就成了个狡黠的猎手,别人越是咒骂殴打他,他越是兴奋,他乐于将这些人骗至阴暗的角落,骤然揭晓谜底时看他们脸上惊慌失措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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