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五服内离家多载,高堂亲友俱在无异于天方夜谭。
她被自己脑中所想吓出一身冷汗,不由得开始打退堂鼓“算了吧,我对他们来说已是一个死人了,明日便要离开,何必去惹他们白欢喜一番呢?”
木莽莽知晓她此番不开门,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在留一个念想。
她也不逼迫她,设身处地得想想,木莽莽觉得即便是自己也很难敲开这扇门,只是说道“你可想好,明日一走,你可能再无机会重返故土。”
“有什么想不想好的,早在入营时我便知晓,我带走家中最小的三个妹妹,从此我们姐妹四人便和浮萍奉家再无瓜葛。”
她眼神一黯,手不由得扶上门把,明明她已走了十余年,可这墙上斑驳的痕迹,门前挂着的驱妖的符咒,竟同她走时别无二致,好似时光便定格在那日似的。
若真是定格在那日便好了。她心想到。
哪知门“吱呀”一声猝不及防得被拉开,奉荒吓得跃至木莽莽身后,从门里走出一个拿着篮子的妇人,妇人身形纤细,看上去已有些年岁,青布裹着的青丝隐隐夹着些白发。
奉荒愣愣得盯着妇人,她走到妇人面前倏得开口,嗓音抖得不成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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