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荒突然吼道“等下!”
奉荒看着木莽莽不为所动得往山洞里直行,又说道“莽莽,你没感到这地下土在震吗?”
木莽莽一拉缰绳停下,地下发出“嗡嗡”的万磬鸣动的声响,树林扑簌簌地掉着落叶。
地面似被浪击涛打,越震越凶,猛地破开一洞来。
一腾蛇从下方碎石中迸出,气势汹汹得直插云河。
木莽莽和奉荒立时拉直缰绳闪至一边,那腾蛇似是被人千刀万剐,周身都是未愈合的血口子,血似瀑布一般飞流直下,奉荒的乘黄跑得慢些站得稍近,若不是还打着伞,此刻都被淋成个血人。
那蛇身竟坐满了人,少说也有四五十个。为首的那个身上黑乎乎一片,不知裹着什么东西,一张小脸又是烟熏又是血污只剩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正好转头,隔着丈宽和木莽莽四目相对。
木莽莽心里“咯噔”一声,她从未见过那般亮的眸子。
下五服的人从未见过太阳,连眼珠子都黯淡无光,偶有几个眼中带着光亮的,都像是蒙了一层翳。但这双眸子裹着熊熊烈火淌着灼灼耀光,明亮不可方物,光是盯着都有种刺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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