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还未到,肩上就猛地一重,紧接着天灵盖又骤然承受一击。
一个人影似离弦之剑从他头颅上射过。
原是想当盾牌的江竹万没想到自己竟成了踏板。
越罗高舞着剑,如龙腾虎跃飞身迎上,引颈怒嗥“海天一线!!”
全身气道集聚在剑尖,从蛇肚胎膜刺入,如流星飞电带着气吞山河之势,又好似疾舟掠江在水面荡开连绵一线,那腾蛇的胎衣都被生生剖开,凄厉的叫声震得石壁都裂开了口。
江竹“……”
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她还有空取名字?!
木莽莽和奉荒已飞到那山洞附近。
“这雨竟停了。”奉荒手支在外面,后又盯着山顶道,“爆竹还未响,也不知还有多久。这耽误一刻,又不知多少人命丧蛇口。”
木莽莽眉头都皱成了山脉,双腿一夹,缰绳一扯便要控得落云往山洞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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