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蘸上人血在唇上左点点右点点,那张乌青的嘴唇总算看上去没那么骇人了。
此时,釱鸟群的大宴也接近尾声,鸟类四散开来,一具人骨架子摔在地上,还有几个刚被挤在外围尚未饱腹的釱鸟,将喙刺于骨缝中,细心剔着残留的脂肪。
金天幕木呆呆得看着那人变成白瓷似的骨架,似是哪个能工巧匠精心打磨出来的,他心跳都渐渐湮没在僵直的□□中,无意识得手脚颤抖,耳边却反复回荡着那鸟喙一次次扎入血肉的声音。
那腾蛇撑着细长的瞳孔睨了他们一眼,奇怪得“咦—”了一声“那个使鞭的小丫头呢?”
他竖起一兰花指左右挥舞,似在模仿越罗甩鞭的样子,声音尖得似石缝中挤出来的。
“这小丫头这性子真是要不得,她专往我眼里捅刀子,还要转两下,可太疼了,小姑娘家家的怎地这般心狠手辣,这日后谁敢上门提亲啊。”腾蛇摇摇头,似一片拳拳之心全为着越罗将来担忧。
“真是走大运了,竟又没有她,”腾蛇苍白如纸的十指在长发上来回拨弄,忽地双瞳一竖,脸上蛇纹乍现,牙齿倏得变得又尖又立,他怒道“我就让她眼睁睁得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一个被剥皮,让她求生无门,求死不能!!再将她泡在血水中直至皮肤发胀溃烂,在她脑袋上挖一个小口子,倒吊起来放干血,最后顺着头骨一点一点将她扒皮抽筋!”
即便他被抓那日也未受这割眼之刑,这痛他定要千百倍的还于她!
这段述说实在是绘声绘色,细致得众人鼻间似乎已萦绕着浓厚的血腥味,在场的人俱是脸色一白,额上冒出的虚汗潺潺往下滚落。
腾蛇说完这段预告,毫无征兆地蛇尾一伸,勾主金天幕的脚踝一拽,金天幕吓得惊叫连连,眼看着就要被拖走,金天怒一个虎扑拽着金天幕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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