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马匹嘶鸣,其中的一辆马车极其夺人耳目,那马车暴殄天物得用八匹通体逊白的照夜玉狮子,马车车厢大抵着有八尺见方,通体奢靡至极得用整块玄玉挖空雕成,以金镶之,配以巧夺天工得雕刻,给人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之感。
那照夜玉狮子打了一个响嚏,马车缓缓停至,从里先跳出一人,从外将席子拉起,
一只素手搭上马车沿,车厢的玄色更衬得那手极白,骨节分明,
那手往外延伸,带出那人的真容来。
这人挺拔如岁寒之松,皎皎似海上明月。玉作骨,冰为肌,只额间点着一粒色如渥丹的小痣,霞光似穿体而过,使他周身都泛着氤氲的光,似乎一阵风吹来,即刻便会乘云驾鹤而去。
泠元青甫一露面,姑娘们立马闹得沸反盈天,嘴里嚎着“东家东家”,手里丢着绣着鸳鸯红豆连理枝的绢帕,天上漫天飘着五颜六色的“绢帕”雨,祝融撑起一把伞盖住泠元青,使其免受其扰。
“大东家,上咱们金音阁来坐坐吧,这才上的新茶,等着您和小祝公子给品鉴品鉴。”
“东家,大伙儿新排的曲子,您不来听听?”
“东家,这练的飞天,您还没看过呢?小祝公子也一起啊。”
“东家,今儿小炎公子怎地没跟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