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
“东家。”
“东家。”长廊上穿着短打的伙计都纷纷驻足低垂着头恭谨道,廊上紫藤花虽还未开花,可藤曼已是郁郁苍苍一片,男子只着一件青色襕衫,分花拂柳而来。
“公子,这春意料峭,如此衣单恐会着凉。”这话说的圆熟,可说这话的人瞅着也就舞勺之年。这半大君子穿着身水绿劲衣,衬得腰身劲瘦盈盈一把,眉眼俊朗,似抽芽嫩枝,青葱欲滴。
好一个鲜活的儿郎!
小君子抬手对着身后招了招手,仆役递上鹤氅,小君子身量尚未长成,低了东家半头,他踮起脚尖,将鹤氅柔柔披下。
泠元青伫在原地,问道“相柳还未起吗?”
祝融微不可几得蹙了蹙眉头,“我现在差人把他叫起来。”
泠元青摆摆手“不必了,让他睡着,今日便你我两人出游吧。”
仲春的京都,总是带着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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