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没有食言而肥,他们一行人寻着车辙马不停蹄得赶来,脚上磨得血泡连连。
还来不及喘口气便看到这副让他们心惊动魄的场景。
仿佛有哪伙穷凶极恶的山匪在这烧杀抢掠过,四处是马车残骸,还有三两散落一边的木箱子,那几个‘半祖’被利爪开膛破肚,肠肠肚肚流了一地。
姜一心颤魂飞得环视了下周围,没看到两位殿下的尸体。姜一脚下的木箱子不住得挣扎跳动,
他从外面拨下栓子,从里面爬出来两个孩童,那两孩童看着眼前血肉狼藉的场面,发出古怪的叫声,跟个扑棱蛾子似的,扇动着双臂想要逃离,可惜他们被关得太久了,两腿伶仃支不住身躯,踉跄得摔了下去。
姜一皱眉看着他们,上前蹲下身捏住那男童脸颊,果然,舌头被斩断,只剩根部短短的一截。
“这里有人骨!”姜七大喊道,众人围去。
火堆的火还没有燃尽,上面用树枝简易搭了个架子,像是刚开席时被突然打断,树枝上还完整得罗列着所有“新鲜食材”,手足腿,心肝脾肺肾等一应俱全,此刻已烤制的外焦里嫩,“嗞嗞”得冒着油脂。
处理尸体的人很是熟练,肉刮得很干净,不要的内里整齐得丢掷一旁,好似斩杀火烤的不是身为同族的人类,而是什么圈养的家禽。
那尸体的头部被搁置一边,是个半大孩童,看着比殿下的还要小些,眼睛睁得老大,大大的黑瞳布满了惊恐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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