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完了试卷,去了北方。
后来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也不会想刻意打听。
人真奇怪,有些细节记得那么清楚,偏生那天说了些什么,是为什么,模糊中早已抓不住。
发现事情有转机是许清然想起女巫时,跟着黄昏的尾巴,再次路过森林,暮色将至,天边时常传来“扑哧”几声,抬眼,植被厚重到压抑的森林里,鸟儿借着最后一点黄晕,挥着自己的小翅膀飞过。
日暮山上,青烟下,自有人家。
可这一整座山上,青烟只一处,袅袅升起,散在云迹,化在落日里。听亚亚说,原来山下还住着不少老人,后来多数散去,腐烂在土里,少数被子女接回了城,她说他们搬完,这一整座山都是她的了。
明明人已经不在年少,甚至于半只脚已经要踏入黄土,可她笑起来偏生那样纯真,说着要霸占一整座山这种荒唐话,许清然此时和她并坐于院子里,共赏山河好色。
“唉,”不由得叹气,看看旁边笑得张扬的奶奶辈女巫,许清然又望见后面化成人形的兽人,“我遇见你以后,都要有年龄焦虑了,诶亚亚,你说你怎么招人羡慕。”
亚亚笑了两声,声音清脆,完全看不出来她已经100岁了,“看你这么会说话,女巫亚亚就帮你想想办法吧~”
“哈哈哈哈,亚亚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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