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早已经放飞自我的许清然:“他再怎么高冷清雅,半年时间,还不是被我给拿下了。”

        “那你们怎么分得手啊。”兔丝抬眼,望着正说得高兴的许清然,前方身姿纤细的女人眼底好似有星星,一闪一闪,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亮晶晶的,但这句话之后,能明显感受出她情绪转变,兔丝摸摸头,“是不能说嘛?”

        “嗯……主要是不太好说,”许清然努力回忆当时的感觉,可时光悠然,那份少女情怀早已被磨得连本人都认不出来,她细眉皱起,手指无意识摸下巴,“挺矛盾的一种感受,分手是我提的,但是我都有些看不懂我当时为什么要提分手。”

        话落,她陷入一种沉思。

        其实照现在来看,郁哲当时对他也还好,特殊也是特殊的,毕竟也就她一个异性能在它面前晃悠,可是为什么要提分手呢……

        嗯?

        十年前觉得天大一样的事,到现在却是连关键都模糊了,许清然想抓寻当时的感受,却只觉得那些感情像风,半响,她自己都笑了起来,“所以你多看看我,感情这件事说不准,说实话,大家最喜欢的都是自己,我这么多年就这一段感情,到现在还不是忘得差不多,是吧?”

        她拍拍兔丝肩膀,又重复了一遍,“小公主啊,别在意了,去玩儿吧,反正你都会忘记的。”

        隐约记得那天没下雨,郁哲好像也有难过,但一转头,大家就都散了,她拿着零花钱去买了杯奶茶,隔天高考成绩出来,他排名很前。高中余下两年,她好像有了后遗症,每次一做题就会莫名难过,郁哲这两个字偶尔还会被老师提及,那张红榜贴在学校进门右手边的公告栏,无论风雨,只要路过,她就回去看。

        这两年在回忆里,在图书馆,在那张课桌,在所有与他有关的乌市一中,她觉得他们仍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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