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写好的黄符压在石板下，接着又拿出一张继续画，凌正听见声响，往前方瞥了一眼，声音有些幽怨，“怎么，还没走，又来找叔叔干什么？叔叔可陪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玩了。”
“哈哈哈，”许清然有些尴尬地笑，没想到一句称呼竟然让人如此在乎，她立刻改掉，“哪能呢哥哥。”走到桌子前看黄符，充满求知欲的声音再次出现，“哥哥您这又是什么，你还会画符？符有什么用啊？能像话本里一样定住僵尸吗？”
问句齐齐而来，凌正拿着笔的手突然一抖，黑色墨水在黄纸上晕散开，细长的弧线上多出一坨小黑团，他看着女孩养眼的脸强迫自己忍住把纸团糊在她脸上的冲动，将手中的废掉的黄纸揉成一坨紧紧捏住，凌正语气隐忍，“小、姑、娘、我现在要赚钱，没时间陪你去玩。”
“那你要先回答我黄纸有什么用，”虽然知道自己很不要脸，但许清然没办法了，厚着脸皮继续追着问。
“没用没用，烧给死人的。”一边说着凌正将案板上写好的黄纸全拿出来，一股脑地塞给许清然，打发着她，“一边玩去我还要挣钱。”
许清然不信邪地接过去，打算研究研究黄符，顺便和周游的道具符对比一下，结果才刚拿上黄符，肩膀上就被一双手锢住，凌正直接将她整个人抬起往外面扔，等许清然反应过来想挣扎，人都已经在门外了。
“……”
看来她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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