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摸她看看总行趴?
但棺材盖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重足千斤,许清然费劲力气都没有掀开一点,虽然可惜,但她也只能作罢。
可能是作贼心虚,忍不住心里打鼓,许清然时不时要回头望一眼,见门口空无一人,她舒出口气,拿起铃铛细看,外观上没什么特别的,她又使劲摇了摇,这个铃铛声音闷沉,和别的有些不同,但又没什么大的不一样。
她放下铃铛,将它摆回原处,又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出了门。
唉,没办法,是她见识短浅了,有线索在面前都看不出来。
临走前还不忘去找凌正,这个屋子是一个四合院,方才进来时周围的门都是紧紧锁住的,而现在,东方的门也敞开了。
她自然是要进去看一看的,跨过门槛,一股梅花的清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摆放规整简洁,给人一种儒雅感,三两支花倒在青瓷花瓶,墙上还挂着字体大气的书法。
许清然内心有点小惊讶,没找到这位白胡子大叔还挺有情调。
大叔此刻握着一支长毛笔,在桌上放着的黄纸上“鬼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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