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她找不到形容词描述。
眉头紧紧皱起,冷汗顺着绷紧的颈椎骨往下滑。许清然不敢犹豫,马上放下刀去扣子弹。
弹深深地扎在肉里,用刀划开在取出弹孔是许清然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纤细的手指上已沾满血痕,皮肉被手指搅动,发出细小地响声,窸窸窣窣。
半刻,她吐出牛仔布靠在门上大口呼吸,腿上麻麻的,这一刻她只觉得很累,整个人麻木。
好想睡觉啊。
一行泪水顺着脸颊下滑,她却直接这样倒下,虚弱地抬手,她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卡牌,等到都处理好了,才安心昏过去。
失去意识的瞬间,方才紧紧握着的右手失力般放开,一只手几乎被染成红色,那被主人精心呵护娇嫩的手上。
一颗红色的子弹像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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