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浇在伤口上的疼,是一种被灼烧着的刺痛,这种刺痛让人浑身发痒,难受却无处宣泄。

        而这不过只是第一步,她已经疼到虚脱,原本鲜红的嘴唇泛着白色,上面因为缺水起了层层死皮,整个人面如死灰。

        靠在门上缓了一会儿,她才重新拿起刀,不断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告诉自己忍一时就过去了。

        血条的设定她还不是很清楚,但伤口不尽快处理,血会一直掉,耗也能给她耗凉。

        所以许清然拿着刀在腿上比划许久,硬是没能下去手。

        所以她把腿养的白白嫩嫩,就为了这一天吗。

        为什么运气就这么差……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着郁哲他们耗。

        也不能再耗了,她知道就是在耗下去等下还是要把子弹取出来,只求早点解脱。

        这样想着,许清然对着自己的小腿肚直接划下一刀,她颤抖着手,粗喘着气看眼前鲜血顺着刀锋源源不断地流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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