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着云洛忍着疼痛,不哼一声,他眉眼生出不一样的情绪来。

        云洛看着勒在手腕皮肉里的绳子,她安慰大当家,“我没事,我受得住。”

        绳子被血染得红彤彤,大当家本不是怜香惜玉之人,瞅着云洛一张佯装没事的脸,他的动作还是尽可能放轻,然后末了,一用力,绳子被他从云洛的手腕拉出。

        “啊........”云洛大喊一声,她疼得脸额冒着冷汗,直打哆嗦,随即微微一笑,“我没骗你吧,我就说我能受的住。”

        一旁的小七嘀咕,“受得住,怎叫得比屠猪还惨呢。”

        大当家回头睨了一眼小七,小七立即闭嘴,然后从肩上背着的包袱里,拿出一套袍子,等大当家吩咐。

        大当家一边替云洛将脚腕的绳子解开,不咸不淡道:“脱衣服。”

        云洛警惕性的远离大当家,并结巴道,“脱......衣服.......做什么......”

        大当家稍稍抬头,眉毛一挑,撇了一眼云洛。

        刚刚还说不怕我,还说我是好人,现在就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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