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头上的发髻已经散落,耳边垂落着发丝。虽凌乱,却也不失美感。

        她摸了摸头,发现发簪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定是被歹人虏过来的时候,掉了。

        云洛暗自心伤,那可是爹爹送给她最后的生辰礼物。

        云洛怪自己,连一个簪子都保不住,她可真没有。

        随即瞅着身上的斗篷,袍子都染上了血迹,腥臭的很。

        可大当家丝毫不在意,他蹲在云洛跟前,琢磨如何替她解开脚腕手腕上的绳子。绳子勒得伤口血肉模糊,甚至浮肿得很。

        他久久盯着伤口,似乎十分为难。一双瘦长白皙的手腾在空中,迟迟未动手。

        该如何解,才能减轻云洛的痛。

        大当家肩上的素色斗篷自然垂落,微风一吹,两鬓黑发曳摆。一对剑眉,时而拧紧,时而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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