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换上蜡烛,他抱她进浴桶洗尽一身疲劳,水花溅了一地,扑通震响,她变了味的声音让门外守夜的宫女们自觉退去了内殿。

        没听见脚步声她都?不?知外面?还有人,萧静好又羞又恼,一头倒在他怀里,撑开水雾弥漫的眼,小脸粉扑扑的,有气无力道:

        “此去边疆,刀剑无眼,万事当心,还有……记得给我写信。”

        此一去,不?知何时才是归期,叫他如何能舍?湛寂勾过她的脸,直看近她眼底,细细说道:“好。”

        她无声而?笑,两手?勾着?他脖子,侧脸蹭过他冒出尖的胡茬,轻声在他耳畔说道:

        “圣僧,适可而?止。”

        他显然不?把这话当回事,也不?愿错过这仅剩的温存时光,只到第五轮蜡烛燃尽,外面?的打更声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出征在即,不?得已才暂且放开她。

        萧静好如负释重,心脏砰砰直跳,浑身酸软无力,沾着?枕头便直接睡晕过去。她真的太累了,但她明白,这是他故意的。

        湛寂侧身躺在她身旁,一遍一遍描摹其轮廓,一动不?动望着?她熟睡的脸,上面?还残存着?热浪过后的红晕,勾得他一颗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平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