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如被电击,麻软无力,微微闭眼,头不?自觉往后扬,伸手?勾住他脖子,尽可能地回应着?他,声音柔如水:
“此一去,千万千万要当心,我,等你回来。”
他眼眶霎时赤红一片,为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神?情,将她翻过去背对着?自己?,猛力俯身过去。
“啊……”
萧静好忽然一阵痉挛,嘴里刚发出变调的声,便被他伸手?捂住。
她爱极了这个力度,侧头,听他在耳畔回道:“等我回来。”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现在这句“等我回来”,曾有多少?次,走遍万水千山都?只有他们自己?,历经两世,终是听见他说等我回来。
她把头埋进他臂弯里,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一夜,如风似狂,如痴如醉,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床单被褥,仿佛要把所有不?舍和眷恋都?揉进彼此的骨血里,将力气透支到极限,却仍觉不?够,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短暂而?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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