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睡得她?十分?舒服,再醒来时天边残阳如血,金黄的光线正正打在床边,她?愣愣盯着房中摆设,有些恍惚。下意识掀开被子看去,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上了杏色僧衣,那跟她?身高完全不相符的衣裳,一看就知道?是湛寂的。
心说只怕是他担心有人不知道?她?在房中,若是贸然闯进来,那可就是大型灾难现场了,所以才趁她?睡着把衣裳给她?穿上。
一想?到这穿衣的过程……!
萧静好口干舌燥,一连灌下好几杯冷水。
见忙碌的圣僧还没回来,她?在他房中左翻右翻前翻后翻,竟在柜子里找到了自己以前的僧衣和布鞋!跌的整整齐齐,一丝褶皱都没有。
和尚这点小心思,她?嘻嘻笑着,只把鞋子穿上了,但却不换衣裳,就不换,就要穿他的,这样才能证明他们?之间关系非比寻常,只要一想?到关系非同一般,她?心里就乐开了花。
萧静好埋头继续刨他的柜子,简直不亦乐乎,里面装有他早年的经文翻译,字都泛黄了,还有些各地收集来的纪念品。
甚至还有当?年她?在歌舞坊借穿的那件女装,现在想?想?,那个月夜,她?身着广裙破窗而逃,跑过梅林时,回眸一望,看见的是师父独自站在窗边望着自己的身影。
对了,至今都付钱,有机会?回去一定要还钱,她?提醒自己。
她?当?时愚蠢到觉得湛寂怕不会?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更认不出?那个跳窗的女子就是他的徒弟,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真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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