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我随后到。”他终是克制地回了一句。
那冷冽的声音穿过门缝,像刀一样刺进淳远的耳朵里。他顿时一阵耳鸣,腿软得踉跄一下,险些摔倒。
心说:只是给皇上上个药,大白天的,为何要把门关得这般紧?
湛寂起身,赤着在她?眼前若无其?事把衣裳一件件套上!
这和尚!当?真是磨人。谁说和尚无情?谁说和尚无欲?只怕是没遇见湛寂这样的狂僧。
见他就要走,她?伸长?着脖子问道?:“那个,我衣裳,撕烂了,穿什?么?”
他回眸,嘴角笑纹若隐若现,重新走回床边,俯身,手伸进薄被,直到大手蹭得她?再次燃了起来,才哑哑说道?:“光着,这是惩罚。”
“………”
和尚如果一旦打开任督二?脉,简直所向披靡天下无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闻着床上专属于湛寂的味道?,萧静好还没等到他送粥来,就彻底睡了过去。其?实她?一直在硬抗,一个通宵没睡,身和心,早已?变得疲惫不堪。原来想?通所有,卸下所有,竟是如此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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