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寂静默无声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他有些后悔,当初不该那样教,怎么会跟自己如此相似。

        越是大是大非,越是不露痕迹。他捏衣袖的手一紧,多少次想把人揉进怀中,多少次放弃了这个念头?。

        萧静好两手扶在船仓上,心说只要他开口说一句好听的,哪怕是无关紧要的话,她都会暂时把这事翻过去从长再议,可等了许久,除了那抹空中绽放的烟花信号,剩下的只有沉默。

        立场就是这样,他做为佛法的传承者,为佛教谋出路,想法无可厚非。

        她坐在九五之?尊位上,为整个南齐延绵不断做考虑,就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更是毋庸置疑的从政手段。

        若换别人,谁敢与女帝意见相帛?谁也不敢!

        眼下这男人,她是如此深爱,拿他毫无办法。

        家国与情爱,当真不能两全其美吗?哪怕有一方选择妥协,这事都能轻松翻篇,现在看来,似乎都不想妥协。

        她不该这样的。

        萧静好心想,自己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以笑?相迎,没?心没?肺,就算偶尔挑衅,也多半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不曾像今夜这样毫无顾忌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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