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人都出了船舱,水波荡漾,静寂无声,只剩下清冷的月色,和比月色还要冷的彼此身上发?出来的寒气。
在君臣这层关系上,他们磨合了已有大半年,然?每次一旦遇到双方意见相左时,像此时这样的状况是常态!
“国师?”
萧静好见她不语,抬眸一声官腔。
他心上一震,眼角斜挑,将?她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话语沉躁:“你竟已知?晓答案,又何?必再问?。”
这话无疑像数九隆冬里被泼了瓢冷水,本以为他好歹会迂回婉转一番,没?曾想尽是这般直接了当。算是承认了他想搞一家独大的垄断行为,她堆了满肚子的话,几欲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算合适。
好好的一个中秋,好好的一场相会,本可以耳鬓摩斯你侬我?侬,为什么要说到这个话题?为什么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在心里狠狠地抽自己。
然?而问?题就是问?题,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不会因为彼此的关系而淡化。
气氛霎时变得微妙起来,夜色不再柔和,江水也不再清幽,就连呼吸,也不再纯粹。
萧静好背过身不看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冷静了好久才?不至于跟他吵起来,淡淡说道:“发?信号吧,让上官芮过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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