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泽张了张嘴,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没有任何地方不对,就是......

        感觉跟脱了裤子放屁似的——那柯于生说分开走究竟是图什么啊?

        就为了让他们上楼绕一圈吗?

        他艰难地挣扎了一下:“可是、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庆典男直接拍板,“病房是一定要保住的,如果不能在拥有病房的这一个小时内狩猎成功——咱们还得卖多少器官才能再买得起一间病房?”

        “那、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购买了病房的虞周是一定要回到病房里去的——至于我,”庆典男笑了一下,“我只是个新人啊,恐怕不等下到一楼,就先被人掏空了。”

        也、也就是说。

        能下楼的只有陆景泽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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