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彻底完成了从一个唯唯诺诺、不敢正眼看人、有些懦弱的家庭主妇向端着鸡毛掸子随时准备给不会写作业的笨蛋儿子来上一下的一家主母转变。
陆景泽“咕咚”一下,喉结一滚:“什、什么?”
“一个嘛,是回到病房,通过‘狩猎’其他玩家的器官,凑齐我们自己的零件并做手术拿到出院名额。”
她轻飘飘吐出的“狩猎”两个字让陆景泽有些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少年哑着嗓子硬邦邦地问:“还有呢?”
“另一个嘛,当然是回到一楼去。”
什、什么?
“为、为什——”
“你想啊,很简单的嘛。”庆典男笑了笑,“队长他们又不是傻子,在没购买病房的情况下,怎么敢贸然回到病房?”
“那他们就一定会想办法再回到一楼去——毕竟我们总要回去买东西的......这样一来,咱们不就能汇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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