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惶恐地望了眼医生背影,忙不迭给言熠发了条短信,到底还是坦白了自己的遭遇。
言熠回她说马上来,她却又说不用了。
她只是想在无助的时候被安抚一下,并不是真的有这么娇气。
等医生回来的时候,江挽还是一副可怜兮兮且视死如归的样子。
她扫了一眼医生说的针,绝望得想哭。
这哪是针啊,分明是刀!
医生把手里的工具握好,柔声安抚她的情绪:“不会疼的,就跟小时候打疫苗一样,一会儿就过去了。”
对不起,她也害怕打针啊。
她从小就对尖锐的东西有莫名的生理上的恐惧,老是幻想扎的不是她身上的某个部位,而是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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