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禽类的嘴,昆虫的腿,都是她深深恐惧的。
恐怕一会儿不是事过去了,是她晕过去了。
她被医生轻轻托着下巴将脸转过去,随即耳朵被捏住,她情不自禁地呜咽了一声。
救命。
刀片接触到鼓包,她隐隐觉得有东西在血泡里捣,接着有液体溢出来,但是一点痛感都没有,反而很舒服?
她茫然疑惑地睁开了闭紧的眼睛。
半晌,医生从不锈钢饭盒一样的铁疙瘩里取出一枚棉球压在创口上,然后把主动权交还给她:“我再给你开点药膏,每天按时抹,也可以用酒精自己消下毒,不要再碰水了。”
江挽按着耳垂上的棉花后知后觉地问:“这样就好了吗?”
医生擦着手上的血:“说了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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