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裙子见状点了点头,端起白瓷碗说,“这是大夫开的药,您趁热喝了吧。”说罢她将药碗重新搁下,弯腰扶着唐溪坐起来才重新端起药碗,“大夫说您后脑的伤并无大碍,休养些时日就好了。”

        难怪她觉得脑袋疼,原来是受了伤。

        难道是自己晕倒时磕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唐溪给否定了,这里明显跟自己家完全不同,身边这个绿裙子她也从来没见过,况且从这姑娘的穿着举止和屋内的陈设来看,这里跟她以往生活的环境也完全不同……

        一个荒诞离奇的想法猛的窜上心头,唐溪心里一震,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此情此景确实跟她看过的一些穿越很相似啊!

        所以他因为连续工作猝死然后魂穿了?!

        她抬手抚了抚狂跳的小心脏,转眼再次看向绿裙子时打量的意味就更重了些,从她称呼自己为大小姐来看,这人是个丫环,还给她送药,那就是她房里的丫环。

        这丫环对自己说话听着恭敬,可神态却与自己并不亲厚,如果是房里的贴身丫环,不该这样啊……

        唐溪内心狂跳不已,面上却不动声色,她从丫环手里接过药碗,碗壁摸着已经没什么温度了,想来这药熬好已经有些时间了。

        唐溪抬眸瞅了那绿裙子一眼,手上捏着勺柄轻轻搅着碗底,那综褐色的汤药便随着这动作缓缓漾开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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