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溪心说我都没搞清楚眼下的状况,你让我记得什么?我应该记得什么?
她没有回答绿裙子的话,微侧了头打量屋里的陈设,这才发现刚才醒来时看到的一片白并不是什么医院的白墙,而是一片白色蚊帐,后背硬得像直接睡在床板上,床头的雕花纹路很浅,再往外看,绿裙子身后不远处立着面四扇屏风,屏风上绘着几只灰扑扑的麻雀。
这是什么地方?
我又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还有后脑的钝痛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连串的问题挨个儿劈在唐溪脑门儿上,本来缓和了些许的痛感又倏的爬了上来,她闭了闭眼,脑袋里闪过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画面。
她下班回家随便弄了点吃的,收到策划第N封返音邮件后坐到了电脑前。
最近工作很累,她已经连续加了快一个月班了,音返了一半感觉脑袋昏沉难受,她摸过杯子起身想给自己冲杯蜂蜜水喝,然后便在起身的刹那朝后倒去,脑袋在什么东西上磕了一下,瞬间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就是这副场景了。
“大小姐?”那绿裙子见她半晌没反应,面上终于露出了两分焦急来,凑近了又唤了她。
唐溪睁开眼,视线从绿裙子的脸上挪到一边的茶盘上,哑着嗓子问,“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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