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铖道:“庄闻,我说了,我不爱你。”
我回他:“我知道,我很清楚。”
“你要是受不了,那我们就离婚。”
他提过很多次离婚,每次在我卑微地想祈求他给予我一点什么的时候,他都会用行动表示,他什么不会给我,我想要也没用。
要么忍着,要么滚。
可我那么爱他啊,我爱他爱惨了,我连我的命都可以给他,忍他这么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了。
反正那么多委屈,我都数不清了。
它们多到可以把我包裹起来,做一个沉重的棺材,等到地球消亡都不会风化。
突然有什么很凉的东西,碰了碰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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