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是这一套。又是因为夏恬箐而责问我。

        我真的烦死了。

        所以我直接道:“嗯,生气不至于,就是不想看到你们。”

        “庄闻你什么意思?”

        他竟然问我什么意思?

        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抑郁和今晚被打断的燥意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江铖,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你整天围着夏恬箐转,什么都以她为先,我连生气都不能生了吗?”

        “甜甜身体不好!”

        “我身体很好吗?”我第一次对江铖如此疾言厉色:“我被你强制打胎、强制捐献骨髓,我的身体就很好吗?”

        江铖沉默了大约三秒,也许更长,因为在我身边不敢动弹的舒原贤呼吸了三下,我不确定他一口呼吸又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