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错觉令她觉得所有人都渴望存在,唯有他一人像在追求毁灭。

        每次她看见他,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孤独,掩饰不住的孤独。若说秦乔从前也是孤独的,但秦乔那是被动孤独,而且秦乔后来好歹接受了她。但柏凌呢,她不知道他走在哪条路上,为什么要走那条路,他拒绝陪伴,拒绝任何人关怀,他好像压根就不想被拯救。

        “那你愿不愿意陪我这个特别糟糕的男人参加一个晚宴?”他轻轻地问她。

        她刚刚想的陪伴…不是这种。

        “就当补偿一下我受伤的心?”他微扬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可这笑意却未爬上他的眼,他犹如一个拿着剧本的演员,毫无感情地念着自己的台词。她不得不认为他的演技差极了。

        她应该拆穿他,还是配合他?

        “什么时候?”她明明还在犹豫,可却十分自然地问道。

        “明晚。”长指勾着她耳旁的发丝,宛若绸布的嗓音沙沙地擦过她脸颊,“我来接你。”

        她应该问是什么宴会,顺便问问有谁参加,但她转念想,就算问清楚是她不想去的宴会,哪怕为还他恩情,她也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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