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痴吗!”她气得想捶他,却因为顾及他刚痊愈的伤势,只能愤愤作罢。

        “对,我是白痴。”他索性承认,“只有白痴才会拿身体挡刀,挡完了还被人晾在医院晾了个把月,连声谢谢都没听见。”

        “……”她被他回怼得哑口无言。

        好半晌,她才轻咳一声,缓缓开口:“咳咳,我其实很想亲口和你说谢谢。”这点她倒没说谎,她不喜欢欠别人恩情,尤其是这么大的恩情。

        “一句谢谢就够了?”他神色不明地问她。

        “那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她警惕地盯着他,“我事先说好了,我可不会用身体感谢你。”

        闻言,他忍不住轻笑:“在你眼里,我是这么糟糕的男人?天天觊觎你…身体?”他说着还刻意打量了一下她。

        “你比那种男人还糟糕。”别的男人不是图她年轻美貌就是图她风情万种,只有他,她搞不懂他图她什么。

        如果说楚云、楚寻他们还图她感情,她在柏凌身上则丝毫感觉不到这一点。与其说爱不爱,她甚至有一种他希望她厌恶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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