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压着怒火质问姗姗来迟的他。

        “我去新开业的酒店巡视了一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人手里的拐杖打中了额头。

        “巡视?你也配用这个词!”老人怒不可遏地举着拐杖,坚硬的拐杖宛如雨点不断打在他身上,“我叫人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为什么不回?我还没死,你就翅膀硬了?”

        他没有反驳老人的话,因为他清楚反驳没用。

        老人只是想把对那个男人的恨意发泄在和那个男人流着相同血脉的他身上。

        “你什么时候才能毁了那个男人!”老人怒气未熄地放下拐杖,他瞪着被打伤的他,只要看着这杂种的脸,他就会想到当年那个男人。

        “我正在行动。”他擦了擦唇角的血,“再给我点时间。”

        “你别给我耍花招。”听到他说他已经在行动,老人稍微缓和了态度,但语气依然恶劣,“如果你以为拖到我死了就万事大吉,那我告诉你,我留了遗嘱,除非你让那个男人一无所有,否则你别想得到我一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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