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男人差不多。”
那是他一年前刚下飞机回到这座老宅时听到的第一句话,苍劲的声音从床帘后边传出,时不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
“你身上流的血是多么肮脏啊。”
是么?
他也这么觉得。
可他没得选择。
病榻上的老人也没得选择。
“别以为你能那么轻松继承我的一切,咳咳咳……”
他从来不觉得轻松。
轻松二字于他而言,陌生得就像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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