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法官与嫌疑人,江棠是手拿法槌作坐在高位,唐游川则是被告席上的嫌疑人,两人一问一答。

        嫌疑人唐游川回答完,顺带辩解了一句,“沈叙知道的事情,就不存在秘密。”

        “挺好的。”江棠不愠不火地说,“我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配合着你的演出,生怕露出破绽被他们发现,结果人家早知道了,看着我像个傻子似的自导自演,开心么?”

        唐游川头皮炸了下,解释道,“没有。”

        “没有什么?”江棠眼睛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看笑话,还是没有故意逗我玩儿?”

        “没有笑话你,也不是故意逗你玩儿。”

        江棠声音越发温柔,“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

        唐游川没敢吱声,因为这事儿,的的确确,是他故意为之,当初他明明可以跟江棠讲清楚,却没张嘴,就是鬼迷心窍的起了歹念,想看她装乖卖巧讨好他,是有逗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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