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的笑容骤然凝固,在商场经历大风大雨从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时看着江棠波澜不兴的神色,莫名地一阵紧张,在坦白从宽与誓死不认两者之间,一时也拿不准哪个能更安全些。

        江棠一瞬不瞬地睨着他,缓缓开口:“唐游川,你还记得我讨厌什么吗?”

        心头咯噔一下,唐游川喉结上下滚动,神情自若地说道:“他知道我没心思谈恋爱,我跟你以前又毫无交集,突然就说交往,他猜都能猜到不对劲,我瞒不住。”

        江棠的声音依旧没有平仄起伏,“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

        “除了沈叙,还有别人知道么?”江棠语调寻常,再次发问。

        唐游川心知这瞒不住,与其以后被戳穿,倒不如现在一次性坦白,全盘托出,“还有陆离和周庭。”

        “没了?”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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