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理科出身,而且学的还是医科学,大脑构造只有硬邦邦的理性,实在没几个浪漫细胞,别说陆游跟唐婉的故事她不甚了解,她连陆游的诗都背不出一首。
听着唐游川铺垫了老半天忽然停下来,摆着是等她接茬,江棠静默了两秒,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紧接着敷衍般配合“然后呢?”
“……”唐游川难得酝酿了一腔隐晦的情意,被她一声哦无情打散,顿了顿,平铺直叙地说完,“然后,这花有寄相思之情的意思。”
直白得有些滑稽,又隐隐有些委屈。
江棠用力压着上扬的唇,嘴角被挤压得微微抽搐,清了清嗓子,说“有空整这些,没空理我。”
唐游川又装聋作哑,自顾自地说“我空闲的时候都在想你。”
江棠挺尸似地平摊在窄小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眼睛眨了眨,良久过后,绷着声音说“你少来,我不吃你这套,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电话那头的唐游川似乎笑了下,恬不知耻地说“那你看在之前季然住院哪回苏姣被人找麻烦,我帮忙解决了的份上,正好互相抵消,这不过分吧?”
江棠“……”
不等江棠回话,唐游川无赖完又马上示弱,“不生气了,好不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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