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一滚,唐游川哑声道“对不起,我错了。”
江棠窝在沙发上,并未原谅他轻飘飘的道歉,忍不住跟他唱反调,“你错哪了?你没有错,是我小题大做借题发挥,逼得你无言以对,所以懒得跟我废话。”
这真是来自灵魂的拷问与为难,唐游川简直头疼,愈发想把沈叙那王八抓过来当沙包锤,低声解释,“我以为你不想理会我,怕一直你你会厌烦……”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真是火上浇油,不等他说完,江棠就凉凉地打断他,“嗯,都怪我,全怪我。”
唐游川“……”越抹越黑,还是闭嘴,弱弱地说,“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不应该不给你打电话,疏于问候交流,还不及时回信息。”
江棠突然出声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唐游川有些费解。
“故意冷淡我。”江棠说。
“不是。”大概是本能的求生欲,唐游川下意识地否认,拒绝承认自己确实有故意为之的成分,真假参半,一本正经地说道,“怕惹你不高兴,还有就是工作忙,抽不出太多的时间跟你好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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