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再听见这熟悉低沉的声音,江棠不自觉地瘪了嘴,故作冷淡道,“不知道,喉咙有点不舒服。”

        她也没撒谎,喉咙确实有些干紧不适,不过不是感冒,纯粹是因为忙没空喝水,工作的疲劳又熬夜导致的症状而已,但她故意模糊不讲清楚。

        江棠一边装可怜,一边暗骂自己是个心机女。

        果不其然,唐游川紧张了起来,“你还没回家吧?去找人看下拿药吃。”

        “累,不回家了。”江棠这话倒不假,她现在一步都不想动。

        唐游川放轻了声音,近似于诱哄,“那去看医生,听话,别让我担心。”

        江棠语气幽幽地说道“你还会担心我吗?”

        不等他回答,江棠一条条开始细数他的罪状,“这几天,你一次电话都没打过,每天只有早中晚敷衍的问候,我发完信息也是半天没回,你还会管我舒不舒服,难不难受吗?”

        沙沙哑哑的嗓音,低淡而缓慢,自带委屈可怜的效果,透过话筒,情绪更浓,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进唐游川的耳朵,凿在他的心上,唐游川这才意识到自己听信了沈叙的话有多蠢,真真的后悔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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