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就躺,反正你不用出力。”他没停。

        江棠痒得脚趾微微蜷缩,可怜兮兮地说,“我真的好饿,胃难受……”

        唐游川微微一顿,缓缓回到她的唇上,抵着她的额头,与她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滚烫,熨在她的皮肤上,薄唇轻启,声音沉哑道,“知错了吗?”

        “错了。”

        江棠现在就是任他宰割的鱼肉,该认怂就认怂,反正她也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汉。

        “以后还说不说?”

        “不说了。”江棠从善如流。

        唐游川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低醇的嗓音半是命令半是诱哄,“你说句老公我错了,我就放过你。”

        江棠阵阵心悸,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晚,他就是这样连骗带哄地逼着她叫老公,她起先嘴硬不肯,后来实在禁不住他磨,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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