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的时候没啥感觉,此时神智清醒,难免会有些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他们之间不但领了证,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如今该做的也都做了,她还有啥不好意思呢,恋爱嘛,不就是你肉麻我我肉麻你么。

        江棠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但她懂人性啊,就跟骗赌博的人沉迷一个道理,当他输到一定程度,适可而止地给点甜头尝一尝,立马就又得意忘形,然后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如此一想,江棠心理负担骤降,搂着他,绯唇轻启,温声曼调地说“老公,我错了,放过我吧,嗯?”

        事实证明,江棠是正确的。

        “妖精。”

        磁哑的一声落下,她的下巴被勾起,唇上一热,他低头便吻了下来。

        就在此时,江棠肚子突然那发出一阵咕噜噜的抗议声,安静地房间,这声响很难被忽略,唐游川贴着她的缓存,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江棠恼羞成怒,“起开。”

        “去洗漱,我们去吃饭。”

        江棠说“我累,不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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