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不安,使得她无法坦然接受,下意识地负隅顽抗,杞人忧天也好,胆小如鼠也罢,江棠做不到跟唐游川一步到位确认关系。

        那她现在跟唐游川算什么关系?

        江棠楞坐了一会儿,也没理出个头绪,自暴自弃地趴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揪着被子,心底重重地叹气,这么不明不白地,怎么觉得自己似乎有当渣女的潜质?

        ……

        医院里。

        季然的伤口在后脑勺,他只能侧着脑袋睡,因为固定一个动作久了他感到不舒服,熟睡中不知不觉地扭转头,不小心就压到伤口,直接给疼醒了。

        睁开眼,病房里的灯关了,只有外面走廊上的灯,透过门上的观察窗透进来一片微弱的光,季然微侧转过头,便看见苏姣趴在床边上睡着了,这么冷的天,她身上连张被子都没有,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躬身而眠,看着都难受。

        季然怕她着凉,想要起身出门找护士小姐帮忙拿一张被子,结果头刚离开枕头,便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上,紧随而来还有恶心反胃,他不由得抽了凉气,立马闭上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苏姣睡眠很浅,察觉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抬头望去发现季然双臂支撑着床像是要起身,赶紧起身伸手搭在他的后背上,小心地扶着他,轻声问,“怎么突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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