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陌生的情绪,即便聪明如她,顿然间也束手无策。

        透着床头那盏小夜灯的淡光,江棠怔怔地盯着被子那一片碎花,突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唐游川不知道自己这番话给又在江棠的冰湖上凿开了缝,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站在家门口外面,头抵在冷硬的门板上,手里拿着电话,像极了惹恼老婆被赶出家门关在外面的可怜男人。

        不待江棠开口,他菲薄的唇一张一翕,低沉的嗓音节奏很慢,“我不管你以前喜欢谁在意谁,但是现在是我在你身边,你如果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你就开门吧。”

        唐游川一句接着一句,办烟花大会似的,一个未炸完另外一个又炸响了,炸得江棠心中缭乱,神经中枢系统开始短路,完全处理不过来这些信息,以至于她肢体无法协调运动,快要傻成一尊雕塑了,甚至都没察觉到他前面那句话的不对劲,注意力全部停留在他后面的内容上了。

        江棠抬眼看向卧室门口,低声问“你在哪儿?”

        他回来了?

        在门口吗?

        可是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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