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握着手机,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怔忪了一会儿,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江棠摇了摇脑袋,把唐游川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她现在应该想想那个赵顺的问题。

        又是碰她的腿,又是碰她的手,江棠对于这种行为,反感到想吐,她洗了个手,重新整理了下心情,才回到原位继续应付赵顺,他炫完自己的爸妈,又跟江棠聊起了自己,还真是从家庭背景到学历,还向江棠透露了他目前和朋友一起合伙开公司,正在创业,聊他行业的前景等等。

        江棠真是在心底一直默念着韵姨才忍了他半个多小时。

        唐游川返回包厢,坐回位置上,沈叙侧脸想要问下他联系江棠没,话还没出口,就看见唐游川仰着下巴灌了一杯白酒下肚,又急又猛,喝完又自己斟满,眨眼又是一杯。

        出去的时候他的脸色虽然也说不上多晴朗,但顶多算是多云,然而几分钟的时间,他已乌云密布,黑压压的,而且明明说了不能喝酒,这会儿却使劲儿灌,别说沈叙,就连包厢里几个已经喝得半醺快的男人都察觉到他不对劲。

        直到第三杯喝完,沈叙把他手里的酒给抢了,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回事儿?不要命了?”

        虽说一杯只有二两的量,但他这么个急猛的喝法,正常人都得出事儿,更别说他还在康复期的人。

        唐游川淡淡道,“没事儿。”

        沈叙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信他个鬼,看见唐游川又拿了另外一瓶酒,皱着眉头道,“江棠不是说了你还不能喝酒?”

        一听到江棠两个字,唐游川声音陡然一沉道“我为什么要听她的。”满满的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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