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唐游川是跳进了河里还不心死,苦苦挣扎,追着江棠道“大概几点下班?我快忙完了,过去医院接你。”
江棠心更虚了,赶紧道,“不用了,我忙完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江棠。”唐游川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难以言明的情绪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洗手间里有人出来,江棠抬头看了眼,声音沉在喉咙,含糊地“嗯”了下,然而唐游川却没说话了,隐约听到一阵熟悉的音乐声,江棠没注意到是话筒里漏出的声音,以为是大厅那边传来的,所以并未多想。
久久没等到他的下文,忍不住出声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唐游川唇瓣轻启,又合上,心底溢出了一声冷嘲,也不知道是嘲自己,还是讥江棠,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心脏一寸一寸地溢出凉意,然后慢慢汇聚形成一股窒息感,一路往上冲到喉间,抽疼得厉害。
须臾,他波澜不惊地说“没事,挂了。”
不等江棠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挂断。
不知是否错觉,江棠从唐游川冷淡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失望,又或者是失落?
还有,下班时他给她打电话明明一直在找话聊着不肯挂,这会儿怎么又挂得那么干脆利落,虽然很符合他的风格,可江棠又觉着有些许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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