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江棠的心底无法抑制涌上一股强烈的异样,像一只活泉眼,不停地往外涌,陌生得让她心惊,她下意识地压制,压得胸口发闷发胀。

        她一慌张,脱口而出说了句“可你是我不敢有的妄想,咱不合适。”

        唐游川看着她,眼神更迭变幻,“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合适?就像买鞋子,你不伸脚试穿,怎么知道合不合脚?”

        “有些事情根本不用试都知道结果,就像你知道开水会烫伤不能直接碰,从悬崖跳下去会必死无疑你不会跳。”

        江棠抬眼看向他,语重心长的口吻,颇有劝人回头是岸的意思,“我不喜欢你,也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所以你在我身上耗着也不会有结果,你是商人,明知投资会亏本的生意,你还会投资么?”

        唐游川不紧不慢地说“那我问你,身为医生,你会因为病人病危病情严重就直接放弃抢救吗?”她跟她谈投资,他就跟她论救人。

        道理讲不通,江棠开始翻旧账,“你以前警告过我不要对你心存妄想。”

        唐游川脸不红心不慌,“我后悔了,话我收回。”

        “没有得后悔,也收不回。”

        “我真的知道错了。”唐游川悔不当初,简直悔青了肠子,“要不然,你打我吧,打完消消气,嗯?”他摘下冰冷的面具,温柔得近乎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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