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图一时口爽的下场可能会很惨,江棠赶紧摇了摇头。

        唐游川就那么淡淡地睨着她,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你要在那儿站到何时?”

        江棠眨了眨眼,再次低声确认“真的要我帮你?我弄可能真的会很疼哦。”

        “你是脑子不好,还是耳朵不好?”低沉的声音里裹着一层隐怒,不耐烦到了极点。

        江棠唇角一抽,忍了忍,到底是不跟他一般见识,认命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皮筋,把披散的头发随意地束成马尾,踱步至医用推车旁,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然后摁了消毒液擦手,带上了医用手套。

        准备工作都做得自然坦荡,但是真上阵的环节,从容如江棠,也莫名其妙地涌上一股羞耻感,虽然她很想让自己不要多想,但还是浑身不自在,脸上也开始充血发热。

        特别是,唐游川还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视线像光似,让她无处可遁。

        唐游川睨着她泛红的耳根,眉梢一挑,突然出声挑衅似,“怎么?害羞了?不是说你们医生没有男女之别么?”

        “谁害羞了?我在回忆操作步骤!”江棠矢口否认,佯装镇定地睐了他一眼,“先说好,是你非要我来做,待会儿疼了也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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