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咬了咬唇瓣,试图再挣扎一下,“我真的不熟练,会弄疼你,让护士来比较好,你要觉得女护士不合适,我可以去叫个男护士。”
男护士是稀缺品种,整个临安医院也只有那么几个,江棠其实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上班。
唐游川目光幽暗,带出丝丝寒意,“部位被陌生人碰来碰去让我感到恶心,女人不行,男人更加不行!”
江棠美眸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粉唇轻启,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你做手术的时候,衣服是护士脱的,尿管是护士插的,手术室里当时好几个护士,你全身上下有哪儿没被护士碰过看过?”
简而言之,现在才来计较这个事儿,矫情不矫情?
唐游川深吸一口气,因为幅度大,牵扯得身上的刀口也隐隐作痛,又短时间里找不到任何话怼她,唯有恼羞成怒地冷眼睨着她,保持着沉默。
男人阴沉得好像要滴出水来的脸色,空气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江棠见状,赶紧补充道,“在医院,在医生和护士的眼底,没有男女之别,更没有什么不的,我们只关注病情,并不关心其他,你别想太多。”
唐游川绷着脸,半眯着眼,“你在跟我说教?”低沉的嗓音,辨不清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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